帳,宣明珠仍安靜地欹在引枕上,只是邊多了一道殷紅的痕,自角流下,半干涸地止于頷尖。
“殿下!”
宣明珠噓聲下的大驚小怪,如桃瓣微挑的目依稀淡定,漱口凈面,換后重新臥下。
先前做了那樣一個夢,又折騰了大半夜,委實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