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大長公主。”
當冰冷的鋼刃刺梅長生口,他齒輕念,仿佛以此便能減輕痛楚,無聲低囈,“應當會喜歡的……”
才是剛剛開始,姜瑾已經汗流浹背了,自己的心抖得比公子還厲害,只有兩只手穩如磐石。
他不能不穩,在心頭取,是比利斧削灰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