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郁地了幾下冰涼的指尖,下床盥漱冠,靠在窗下的書案邊,例行公事喝下一碗老參湯。
撂下了碗,姜瑾敲門:“公子,三老爺邊的袁管事問公子今日有何安排,這會兒在二門外等著答復。”
“這是拿我當兔子逮呢,生怕晚一點就跑了。三叔做了多年商,修得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