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沒有做錯什麼,他只是喜歡自己。
這份真摯的且珍且貴,可惜回應不了,便更不能讓小淮兒覺得他錯看了人,空付了心。
湖風變得清起來,言淮遲遲松開宣明珠,整袖退后數步,出一張笑容洋溢的臉龐,“多謝阿姐,阿姐來得一點都不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