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生耽默瞬息,忽微微而笑。
“怒從何來?臣自家,干他底事。忌從何來?臣僥幸承于恩波,腆居高位,自問未敢有一日懈怠,未敢不為社稷黎元盡心。若有人因嫁娶爾爾便質疑臣之公義,他不諫我,我亦要治他個囂謗之罪!
“臣要娶公主,所謂不可行,追究底不過是因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