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顆怎麼辦?”白裳郎轉了圈眼珠,故作苦惱道,“浪費了不好呀,也不知有無人愿接我的賞?”
說罷,悠悠將晶綠的葡萄噙在檀紅的珠下,似咬不咬,便那樣眼波含瞧著他。
梅長生結滾,只一眼便謖然垂睫。
筆的指節襯出如玉的白,聲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