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是,不過似謝大人這般一旦不合己意便大喊大,倒有些像了。”陸無咎淡笑。
“你!”謝得麟平生最不肯辱,當即豹目圓睜,上前便出一掌。
他雖任于文職,一看板就知有功夫打底。只是那厚如砧板的掌緣還未近陸無咎的,陸無咎輕飄飄點足向后一,又輕飄飄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