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白曉嫻低呼一聲,疼得整張小臉都皺在一起。
霍藺啟張得呼吸一,趕松開。
“你怎麼了?哪里痛?是我太用力傷到你了?”霍藺啟擔憂的問道。
白曉嫻卻一時疼的說不出話,只是搖了搖頭,右手捂著左臂,小臉都白了。
霍藺啟趕掀開的袖子,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