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嫻只是一個小姑娘,平時乖巧聽話,安分守己,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害霍垚?更不可能把一個大男人打這樣!我看分明是你們先行不端,惡人先告狀!”
霍夫人說話擲地有聲。
回想起白曉嫻剛回家時病懨懨的模樣,再看現在霍垚的狗樣子,已經大致猜到了事的原委。
想到曉嫻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