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霍藺啟把扶穩,順勢牽住了的手,看向對面人時,眉眼的擔憂不見了,只有滿滿的沉可怖。
于文文的哥哥被霍藺啟的氣場震懾住,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我,我就輕輕推了一下,是自己腳沒站穩。”
“哦,是嗎?”霍藺啟勾一笑,這笑還不如不笑,帶著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