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嫻也不抗拒,就進了房間,趴在床上,讓保姆幫膏藥。
膏藥在了疼的位置,一陣清涼瞬間擴散開來,白曉嫻頓時覺得兩肩的酸楚疼痛緩解了不。
趴在那,地閉上了眼睛:“嗯,你還別說,你這膏藥還真有用的,我這麼一,頓時舒服了不。”
“舒服就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