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文印語氣低沉道:“我現在還不想結婚,還是想以事業為重!”
“事業事業,你的腦子里只有事業,和你那個死鬼老爹一樣!”人發了瘋地用手里的包敲打翟文印,“你難道要變他那樣嗎?只顧工作不顧家庭,最后拋棄我,背棄我們這個家嗎!啊,你是我的兒子,你不可以這樣,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