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月瞧著白曉嫻一臉懵的樣子,幫著提起了的擺,往里面走。
“你怎麼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酒宴在于家辦,你事先不知道嗎?”
白曉嫻輕輕搖了下頭:“張淮只跟我說有場酒宴,霍藺啟也會參加,卻沒告知我這酒宴是于家辦的。”
想到之前騙于老爺子的事,白曉嫻的心就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