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這樣直接換?不用找個小房間的嗎?”白曉嫻問邊一個已經換好服,正在給自己畫眼線的年輕姑娘。
“找什麼房間,大家都是孩子,有啥不能看的。你也別磨蹭了,趕換了,換完我們就要開始工作了。”
年輕姑娘隨口催促了白曉嫻兩句,就繼續畫自己的妝。
白曉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