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嫻想了想,還是把水給喝了,然后重重把水杯遞給李仁忠:“不燙也不涼,你可以喝了。”
“哦,是嗎?你現在難道不覺得人有點暈暈的,熱熱的嗎?”
李仁忠這麼一說,白曉嫻就到了一眩暈,扶著腦袋,發現不只是腦袋,就連雙都開始發了。
“你在水里放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