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他過去做過些什麼,我只知道他現在在做的是在拿回本該屬于他的一切,而我要做的,就是幫助他,完他的心愿?”
“本該?”白曉嫻的笑容更冷了,“如果他不是做了那麼多傷害家人的事,或許霍家確實有屬于他的一份。可這一切全都被他自己給作沒了,怪不得任何人。”
阿雅不喜歡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