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把白曉嫻帶到了二樓的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里,白曉嫻被狠狠慣倒在床上,不等坐起來,看見阿雅在作針筒,正在往針筒里注不知名。
“你要做什麼?”
“霍垚爺了,你手太好,只是綁住你的手腳,把你關在這里怕是困不住你,必須得給你打能讓無力的藥,你忍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