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謝?你這明明是污蔑。”
江綺遇微微蹙眉,目淡淡看向臺上神稍有些僵的年。
“我......”
那年像是被的話刺激到,默默垂下眼睫一語不發。
獨屬于年的瘦削肩膀緩緩塌下幾寸,原本周縈繞的氣息也逐漸被郁替代。
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