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瓣微張,陸勛就抬起手阻止。
“我來。”
簡簡單單兩個字,給人一種沉穩的力量。
林清榆心口脹滿暖意,在那個家里,從來沒有人對說過這樣的話。
出了事,永遠沒有人擋在前頭。
陸勛沖著淡淡頷首,示意坐在一側:“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