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做生意的時候,被小人注過一種病毒,后來治好了。”陸勛按住林清榆的手,輕描淡寫解釋,“不過還留有一點量的病毒,醫生也說了,不影響日常健康。但是我哥這麼多年還是沒放棄。”
林清榆極見陸勛這麼落寞的樣子,心想著當時應該沒他說的這麼輕松,于是站著攬住了他,讓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