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了,我反而會介意。”林清榆邊往臉上拍爽水邊說。
“為什麼?”陸勛眼底明顯來了興致。
林清榆停下作,轉過看他:“我花了那麼大力氣站到那個位置,總要看看到底有幾斤幾兩。”
說白了,想要得到副主席的位置,但沒有執念。
不像祁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