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林清榆覺得百口莫辯。
“不是?”陸勛蹭了蹭的鼻尖,細碎的吻一路落到耳際,“不是……你剛剛怎麼眼睛總是往這里瞄。”
被抓包,林清榆整只耳朵都紅了:“我沒有,你不要胡說。”
“好,是我胡說。那陸太太,既然來都來了,不如試下這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