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宜晗搖頭道:“那是外人誤會薛姐姐了,是個外冷熱的人。我記得我第一次見到薛姐姐是跟著祖母去薛家拜訪,那時候我剛被母親送回京城不過半年,十分膽小怕生,薛姐姐很耐心的陪著我玩了一下午的翻紅繩,還教過我寫字……”
賀林晚將手里的杏仁遞給陳宜晗,聲音輕緩地道:“陳小姐記真好,還如此念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