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朝初升時,盛煜騎馬出了曲園。
從曲園到敬國公府的這條路他已走過數次,起初是陪魏鸞前往,上回離京赴朗州前也曾孤而來,馬蹄勁疾,急於見。然而這回,盛煜的心多有些複雜——吵架后隔了兩日,他確實很想將魏鸞攬回懷裏,哄開心,但畢竟這是他頭次放低姿態求和,有些生疏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