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用完早餐後,寧蘅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傅瑾州看了良久,拿起餐巾,替了角:“今天想帶阿蘅去個地方。”
寧蘅疑,但沒拒絕。
再見蔣翰林,不過是時隔一個晚上。
區區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像是整整老了十歲,麵容頹唐,下頜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