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傷?”
傅瑾州擔憂又迫切的問。
寧蘅搖頭。
男人將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沉聲:“下次,不許再這樣冒險。”
男人幽邃深沉的眸子略慍怒的看著。
不知道,直到此刻在他的懷裏,他腔裏從接到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