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立太子,也是父皇的口諭。”趙穆惻惻道。
趙恒雖搬進了東宮,可太子大典當日跑了,若真較起真,這個太子也不算名正言順,也不是沒有機會拉下馬。
“你住口,你以下犯上,謀反作,已經是死罪,還不隨我去向父皇請罪。”趙毓急吼吼的朝趙穆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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