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到快要自掛斷,云雪堯才終于從音孔里,聽到了江凌霄的聲音。
“有什麼事?”
依舊是冷淡的,不耐煩的語氣。
沒有稱謂,沒有親昵,有的……只有厭棄。
但云雪堯已經從習慣過渡到麻木,再到不在意。
“江先生,這麼晚打電話,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