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堯沉默。
殺人誅心,大概說的就是這麼一種況。
是啊……除了,這世上,還有誰會在乎秋毫到底存在了多年?
就算是,在乎了,又能改變什麼?
不過在心頭的傷口之上,又再添鋒利的一筆刻痕。
見不吭聲,羅英覺得自己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