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鶴掃了他一眼。
馮戟抿了一下蒼白瓣,“不過你放心,兄弟妻,不可欺。”
“你要是真沒什麼病,那就隨你便,”金羽鶴說,“可夠苦了,我不能再把往火坑里推。”
馮戟:“……”
他是火坑?
他又低咳了幾聲,“我這副,確實是半殘不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