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雪桐問:“他為什麼要給爸爸下毒?”
“那邊傳過來的口供,”謝芷重復了三個字,“他該死。他只說了這三個字,沒有原因。”
見謝雪桐擰著眉,安的拍了拍的手臂。
“這種沒有原因,就是想害你的心理,更可怕,”謝芷說,“他應該是有什麼神類的疾病吧,別想了,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