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江晚格外的沉默。
人在痛苦至極的時候,說什麼都極為蒼白無力,再多的話也不能表達的撕心裂肺, 萬分之一。
縱然什麼都不說, 只靜靜的著窗外,蒼白的臉頰和淡的幾乎失了的, 亦是可想見的痛苦。
晴翠僅是坐在旁, 便能覺到那種被冰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