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作, 但被陸縉做出來,卻有了幾分驚心魄的味道。
江晚眼神掠過他用帕子拭過的角,心思浮, 連陸縉將帕子遞給都忘了接。
“在想什麼?”陸縉問, 似乎并未覺察出的異常。
聽見他清冽的嗓音,江晚亦是覺得自己魔怔了。
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