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香院
沐浴完, 已經快到亥時。
像往常一樣,燈還是熄的,“江晚”已經沐浴好了, 躺在了榻上。
只是不知是不是太久沒來披香院的緣故, 陸縉今晚一出浴,忽然覺得渾微熱。
走了幾步路,到了榻側時,熱意愈發明顯。
江晚一貫慢熱,膽子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