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進了帳后,方屏退一的寒氣。
行軍在外, 一切從簡,即便是主帳,帳中也不過一張案牘, 數把椅子,然后用一道簾子將臥榻隔開。
不過帳布置雖簡單,收拾的卻極為干凈,文牘堆積如山,卻沒有一雜, 整整齊齊的擺放好, 一如陸縉嚴謹到嚴苛的子。
主帳中的文牘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