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越是云淡風輕,江晚越是難。
抬起頭,明知道不可能,還是問了一句:“能不能不去?”
陸縉一向縱著,這回,卻拒絕:“不能。”
江晚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頭垂的愈發的低:“可你背上還有傷”
“不妨事。”陸縉發頂,“你昨晚不是幫我止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