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撲過來的那一剎,陸縉心口被填的滿滿當當的。
被人全心全意,毫無保留的信任著,大抵便是這樣的覺。
鬢釵搖,白凈的臉頰上濺著跡,雙腕亦是被繩索勒出了深痕……狼狽至此,讓人不敢深想這一晚是怎麼熬過來的。
當看見這一幕時,陸縉臂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