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水鎮,來福客棧。
朱瑾之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有點疼,像是前幾年聞喜宴宿醉后醒來的那樣,他不皺眉抬手扶住了額頭。
顧竹青剛吃完早飯,端著一碗湯粥進了房間放在了桌上。
看見朱瑾之醒來,從托盤里端起溫熱的湯粥走到床邊,一邊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