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竹青冷笑一聲,毫不懼的迎上疤爺的目。
“我記得,這利滾利的錢猶如放印子錢,在武朝律法中放印子錢可是犯法的,難道疤爺不怕我去告嗎?”
疤爺笑容一滯,旋即又恢復如常,笑瞇瞇地看著顧竹青鼓起掌來,“不愧是秀才娘子,懂得就是比我們多,不過你爹欠我們五百兩銀子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