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使了點勁,想把腳收回來。
但半跪著的許謹川死死地擒住的腳踝,被他握住的那塊燙人的很。
眼見人的臉越來越紅,許謹川深知,惹過了可就不好哄了。
這才輕放開,站起來,聲音中帶著些哄:“然然,以后可不能腳下地了。”
安然臉上浮起的紅暈久久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