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
安然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干什麼。
見人不掙扎,許謹川變得更得寸進尺了起來,叼著的耳朵磨起了牙,又怕弄疼了人,漸漸地放輕力道。
男人灼熱地呼吸噴灑在人宛如天鵝般修長直地脖頸,惹得安然渾了又。
“許,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