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微紅著臉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更過分的是,男人了大,安然為了穩住子只好雙手撐在男人邦邦地腹部。
許謹川角的笑意更濃了,“嗯?”
安然好不容易才從男人勾人的視線中艱難地撇過頭,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頭。
“第一,你是京市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