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許謹川的幾個好友下午要過來拜訪這件事是幾天前安然就知道的,經過幾天的緩沖,已經不像原來那麼張了。
“還是去三禾吃嗎?”
在安然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許謹川就知道,安然并不想吃三禾。
修長的手指纏著人的一縷頭發,挑了下眉,“然然想吃什麼?”
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