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謹川的心一下子就像被碎一般,疼的厲害。
他連忙摟著哇哇大哭的安然,一手輕拍著的背,輕聲細語地哄著:“然然不哭,對不起,是我的錯。”
此時,原本之前下定決心要給安然一個“教訓”的想法瞬間被拋諸腦后。
甚至,許謹川還想狠狠地自己兩掌。
這是他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