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堯只覺整個人像被架在火爐上炙烤一般,團團火焰包裹住自己,又燥又熱,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恍恍惚惚中,他聽到有人在自己,輕的嗓音急切又擔憂。
他想睜開眼,卻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只覺一只泛著涼意的手在自己上來去,為他緩解了灼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