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只覺被他蹭過的灼熱無比,麻得讓心,哪還有心思想別的。
而自然也聽出了他的暗示,陡然想起自己藏在帽間的小東西,又是一陣心。
甚至心深也帶著晦的期待。
“姐姐的臉怎麼這麼燙?”
陸時堯不知何時蹭到了臉頰上,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