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夜燈下,大床左側竟微微隆起一團,薄被掩住,從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半個后腦勺。
但這形和頭發,不用看就知是個人。
他房間里怎麼會有人?
鷙的眸子死死盯著那團,腳步沉沉地近床邊時,腦中已浮現各種可能,忽地念頭一閃,一個大步就站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