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抱歉,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這種時候我應該陪著你一起的,卻讓你一個人承。”
人臉上的慚愧太過明顯,陸時堯不自覺放了語氣。
哪知,卻忽地低下頭,聲音里帶著哽咽:
“陸時堯,你是存心想把我哭是不是?!”
葉瀾不想哭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