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安散著頭發,像發了瘋般,將屋子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花瓶、落地燈、電視機,還有兩人一起買回來的抱枕,男人的煙灰缸,無一幸免。
渾抖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廳里,想起什麼,又從屜里翻出一把尖利的剪刀,沖上二樓。
將男人留在柜里的服和鞋全部扯到地上后,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