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安臉一陣紅、一陣白,盡管已經猜到了,但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憤不已。
忽而想到什麼,微微瞇起眼:
“是從哪天晚上開始的?”
“……你們在酒吧喝醉的那晚,是我送你回房間的。”
麥卡斯遲疑數秒,老實招了。
事已至此,也沒什